她顿了顿：“还是回不去了，对吗，兰萨，诺文德变了，你也变了。我们回不到当初一起行军，随意说笑的时候了。”

        兰卡诺尔喟叹一声，他起身摸了摸好友的头，动作是朋友之间才会有的亲昵，但是他的语气却十分平静：“是的，莫妮卡，一切都不一样了，回不去的。”

        莫妮卡眼睛一热，她忙移开视线：“那你和诺文德要怎么办？”

        “我会处理。”兰卡诺尔现在甚至堪称心平气和，“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莫妮卡问道，“自从亚利卡他们死后，诺文德就封存了整个宫殿，只留人打扫，首都重新定为林都，所以如果是这座宫殿里，可能没什么好玩的。”

        “我只想随便走走。”兰卡诺尔笑起来，“不用担心我，怎么说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对了，你的兄长和你提起过我的一位部下吗？”

        “啊？”莫妮卡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部下？”

        “一位叫杰克的男人。”兰卡诺尔微笑道，“或许你很快就能见到他，我希望你不要对他抱有敌意，因为他很可能——是来接我的。而如果他能来到霜城，说明是经过斯诺同意的，而斯诺同意的前提就是诺文德是知情的。”

        说罢他挥了挥手，随手扯过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和莫妮卡告了别，随即慢慢走了出去。

        他原本只是想吹吹风散散心，但是听完莫妮卡的讲述，他忽然对当年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建筑群，最前方的宫殿就是当年诺文德上朝议事的地方。他的国王宝座摆在大厅的正中央，猩红的地毯一直铺设到门口，天花板上是由当代壁画大师亲手绘制的骑士故事壁画，四下的大落地窗平时会输送阳光，有时天鹅绒的窗帘会挡住他们。

        而大理石地板光洁干净，人们或站列在地毯两侧，或坐在扶手椅上。而这里也是诺文德加封骑士，颁布政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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