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卡诺尔若有所思地拨弄着茶杯柄，开口问道：“他就一直守着那株鸢尾？”

        “除了收拾亚利卡那群人和工作之外，他的日常就是呆在你的房间，对着鸢尾和那瓶酒发呆。”莫妮卡又开始叹气，“后来他在这座宫殿中杀死了亚利卡以及他的同伙，亚利卡死前求他放过派克，但是诺文德当时拿出了一张追杀令，上面写的不死不休和高额悬赏。同时他也精准说出派克的行踪。”

        “亚利卡死时的神情很绝望。”莫妮卡冷淡地说道，“人死后的表情没办法再变化，他绝望地死去，尸体被随便处理掉，没有墓碑。”

        “派克也死了。”兰卡诺尔很久才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但是是在不久前。”

        “他的行踪原本在我们掌握中。”莫妮卡说道，“就在他们逃亡深林的前夕，我们得到了你的情报，重心就全部放在了斯科曼，但是留下的人围守在科斯特的茂密丛林周围，保证里面的人出不来。”

        “为什么没直接进去杀了他们。”

        “因为诺文德敢确定你还活着之后，想把派克交到你手里，让你亲手处理他。”莫妮卡长长吐出一口气，“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路易就是我的？”兰卡诺尔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谭碧水，“在诺文德去斯科曼前？”

        “自从忽然出现一个路易·德文希，我们就一直在怀疑那是你，后来又调查到路易不偏不倚失去了一些记忆，而他从北地回来的时间也和你离开的时间相符合，于是我们一直在找寻路易的画像。但是你的画像多难找你自己是知道的。”

        “后来你们知道了我的长相，就确定了我就是兰卡诺尔。所以诺文德才屈尊纡贵地去了斯科曼。”兰卡诺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辛苦你陪我聊了这么久。”

        莫妮卡却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来回纠缠的十指：“你以前不会这么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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