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空间里，每日除了看着水幕中他们的恶行。看着更多的人被欺骗被替换，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小蝶自嘲一笑：“不，应该说，我可能连这些都快要做不到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们说，那个冒牌的人与正主身边的世界融合的越真切越紧密，真正的人就会越来越虚弱。直至冒牌的人彻底替代真正的人，而那一刻，也就是那个真正的人彻底消失的时候。”

        “他们？”慕言挑眉，敏锐地抓住小蝶话里的第三人。

        小蝶点点头，朝四周望去：“是比我还要更早被替换的人。我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连火锅店老板都是假的。有一个外地商人找到老板说他们家有秘制牛肉，保准让火锅店的生意一天好过一天。老板尝了一块那个外地商人嘴里说的秘制牛肉，就尝了一块，就被替换到了这里。”

        慕言他们顺着小蝶的目光向左看，果然看到了一个面容温和的中年男人。只可惜可能是被关的时间太长，火锅店老板整个人透出一种沧桑的虚弱感。在看到慕言一行人朝他望过来后，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抱歉的笑，眼里满是愧疚的歉意。

        虽然他也是受害者。

        看来那个冒牌的老板所举行的员工聚餐，并不完全是为了让员工都被替换。这样一个被摧折许久依然温和善良的人，的确是会对着兼职的大学生说让她不要过晚回校，也会让才上了两天班的员工尽情吃喝的。

        “老板，您...”轩雅张张嘴，刚想要问什么，就被火锅店老板打断。

        “我知道一些情况，比小蝶知道的，要多一些。”火锅店老板懂他们的意思，温和的点点头，从地上坐起来，在他自己所在的红色泡影里找到离萧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慢慢走过去。

        他身上的白光已经很盛了，身影也很单薄。但不知为什么，即使白光努力想要覆盖他，他的身体依然坚强地挺在白光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护住一样，顽强地与白光相抗衡。

        老板注意到慕言他们的目光，轻轻一笑，温声解释：“那个冒牌货的确模仿地很像，可是再像，他目前也不能完全替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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