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今天包间里的那个服务员！”路卡认出了她，大叫着扒着泡泡想要往前靠近一点，可惜泡泡弹性有限，路卡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让自己前进半分。

        “别扒了，没用的。这些天我们试过好多次了，但这个屏障看似柔软，实则坚硬。不论你再怎么用力，它都不会让两个光影碰到的。”服务员看着努力想要靠近的路卡，苍白着脸说明。

        “你进来...很久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季晴怕刺激到她，尽量放软了语气，斟酌着问道。

        服务员点点头。

        服务员叫小蝶，今年19岁，大学在校生，在这家火锅店做兼职，工作日的晚上和周六日的全天都会在这里上班。

        “这个火锅店是两周前才开起来的，有人在我们学校兼职群里发了招聘信息，我就去那里应聘了。”

        小蝶苍白着脸，努力回想着之前的情况。

        “火锅店老板是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知道我是学生，特意告诉我可以只上白班，即使是周一到周五的晚上，也会让我十点前就下班回学校。我当时很感激老板，还在我们学校兼职群里好好宣传了一番。”

        “火锅店的味道很好，我身边的朋友去吃过后，没有不夸的。我因为没钱，一直没有吃，但是上班的第三天，老板非常温和的对我们说，这几天的生意很好，顾客都夸服务很棒，所以下班后会进行员工聚餐，我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小蝶说到这里，忽然身子轻晃，声音也呜咽起来：“我当时很高兴，第一口就吃了身边朋友都推荐的牛肉，那是店里的招牌菜。当时我觉得，这牛肉真好吃呀，我以后一定要多多挣钱好好地吃，可是...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好像被从身体中剥离了一般，心里想的是一个动作，可是做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动作。再然后，我就掉到了这里。”

        “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是被剥离了，而是被完全替换了。那个冒牌的我，扮成我的样子，一边去学校还有各大商店有意无意地推荐这家火锅店，一边在店里为无数来吃饭的人推荐那份招牌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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