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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妒忌他。”连澈说。

        他剥完了手中的橘子,转而递与了须叶,“我妒忌他与你在一起三年之久,日夜相对,情投意合。”

        是八年。须叶暗想。前世五年,今生三年,一共是八年。

        说起来真是老夫老妻了。八年,若是他们的孩子还在,这样长的时间足够教会他像隔壁府学里的孩子一样念“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了。须叶的小产后遗症至今都还没个了结。

        她甚至跑去问过一个传说中能够通灵的巫师,尔后又觉得巫师说话过于高深,她回去抄了三百页经书,也没搞明白。

        失子之痛,还是宛如切肤。

        然清见却嫌不够,有事没事就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小产那一晚差点丧命,清见却是彻夜不归,三个月后,带回了一个已然怀孕三月的女子阿瑾。

        阿瑾的肚子一日复一日大了,她就坐在庭院中,在暖阳下抚摸隆起的小腹,哼起家喻户晓的童谣来:

        “朱瓷碗,青铜镜,女儿梳妆小窗下。吾郎归时,面若红霞不必画。”

        彼时清见捧着笏板下朝回来,阿瑾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期待地说道:“大人,可感觉到了?”

        “什么?”清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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