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看见了天墉城，看见了小小的柳家。

        这一刻，他看见了六域，看见了通天星海、看见了争战的仙界，看见了傲世九重天界的自己。

        这一刻，他看见了太多，历史长河上，不断有着他的影子浮现，那些影子，每一个都是他，是不同时期的他，一个个从长河之中站起，面带笑容，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这一刻，他还看见了未来，但却不那么清晰，有一些虚幻，他看见了鲜血，看见了末日，也看见了盛举。

        未来与过去不同。

        过去是已经发生的，也是唯一的，而未来可期，却是有这很多种可能。

        历史长河一直流淌至他的脚下，而在之前的过程中，一直都是只有一条主干，可就在到了他脚下之后，这一条长河出现了变化，滚滚的浪花疯狂朝八方散去。

        如果说过去只树干，那个未来就像是树枝一样，每一根树枝都充满了不可确定的因素。

        然而，楚岩不在乎。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无数时光中的自己在融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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