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

        “当年，人界无数天才追随，选择跟他一样，修圆满一道，炼化无数大道，但你也知道，大道越多，越无法合一，最终……无数天才都废掉了。”

        “御天，终究只有一个，无数天才炼化上千大道，结果呢？无法合一，止步于此，连神皇都无法达到。”

        说到这时，镇龙将自己也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悲叹一声。

        楚岩看向镇龙将。

        突然，他有些懂了。

        镇龙将自己……

        可能就是这些落寞的天才之一。

        “前辈，你也修了圆满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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