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可这话令灼灼大惊，她虽也觉得卓义对卓定烨崇拜得过分，有些异常，但没想到卓定烨竟将她还未敢多想、更不敢下定论之事这样大剌剌的说出。她猛地抬头看他，只见他说完这惊世骇俗之词却似毫不放在心上，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刚才是说了玩笑而已，还拿起汤碗喝了两口，她又赶紧看看了四周，见其他人都没听见他的话，方才放心了一些。

        “大人，不可胡说！”她情急之下，顾不上礼节周全，只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卓定烨见她反应如此之大，呵呵笑了。“哦？他小时尚在上京时，就对我很是热络，他家来到建安后，也偶尔给我书信到军中，恭祝我战事大捷或想要到军中效力之类，当然我无暇理会。我也一直当他是‘崇拜’我，不过今日看来不是。”

        “大人…莫再说了。”灼灼听到这，已猜到今日在山上怕是卓义表明了心迹，不敢再听。

        “我之前就有所耳闻卓家三公子龙阳之好，又见他一直未娶妻，便觉得传闻有几分可信，但没想到他是喜欢我。”他仍自顾自继续说，又问：“你与他为妾，应是知道了的吧，他在房中如何？”

        “你…”灼灼听他说话竟如此露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见你这副表情，怕他果然是未能与你行男女之事。我见你对他仍是关怀备至，很是关心，倒让我有些疑惑？为何？”他似是真的疑惑，探究地看着灼灼问道。

        灼灼已觉自己脸上发烫如火烧一般，他竟然就将别人的难言之隐摊开来说，又这样直接询问他人私隐，莫非要自己承认卓三公子与自己确非真的夫妻，这怎么可能？她羞愤难当，更不想落口实与他，便道：“郎君待明茗很好，与其他夫妻无异，大人不要费心了。”

        卓定烨根本不理灼灼的话，径自继续问道：“他将来怕是也不能与你有一儿半女，你这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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