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二十有五，一直未有婚娶，世人多传我有龙阳之好，因而身边无女眷，你家真的没有听说？”

        灼灼想要摇头，见他目光转回，正盯着她的眼睛，一时无法说谎，道：“是略有听闻这样不实的流言，但怎可当真？父亲母亲并不相信。郎君不要介怀。”

        “如若我说这流言并非虚妄，当如何？”

        赵灼灼怔楞原地，稍过了一会，才缓缓张口：“郎君…是何意？”

        卓义微微一哂，轻轻握起她的手，道：“那流言并非流言，确是事实。”这话震得灼灼有些发晕，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是个好姑娘，可惜我非你良配，不能真的与你洞房花烛，是我对不起你。”

        “……”

        “我虚长你几岁，可做你大哥哥，虽我做不了你的真夫君，但也不会让你吃苦。”

        “……”赵灼灼说不出话，只觉得这一切太虚幻，用晚膳时觉得眼前郎君英俊潇洒，即使只是与他做妾也是自己幸运，只一瞬间便如此情景。龙阳之好，她平生只听闻过这四字，却未真的与这样的人接触过，怎会有男人不喜欢女人？他言语之间尽是坦诚体贴，不像有苦衷隐瞒，只是为了不欺瞒她。

        卓义又道：“你是否无法接受？哎，我多年前已与父亲母亲坦白，奈何他们无法接受，一直以为都不肯放弃为我筹谋婚事，我此次无奈答应，便知是要毁了她人一生。”

        灼灼心里翻覆的思绪渐渐平静，出嫁前自己已对卓家公子龙阳之好做好准备，既无退路，如果当真他喜欢男人，便与他和平共处相敬如宾便是，早已想好只要在卓府好好生存，有卓府的背景，便可保母亲在赵家无忧。

        她理理话语，终于说道：“妾非不可接受，但郎君如此坦诚，体贴，明茗一时讶异，现在反应过来，郎君愿意做我大哥，明茗实在有些感动。妾既入了卓家，不论郎君好什么，都会好好服侍郎君和老爷夫人。”

        “当真？你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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