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之前不知道身世的时候，她就想保护啾啾，现在既然知道了身世，那么也就更加不会伤害啾啾了。

        啾啾呼扇了两下翅膀，说：“能杀，杀他简单，不过我也会死罢了。”

        花弃霜一把揪住啾啾的两只翅膀，呵斥道：“方才已然警告过你了，不要再说废话，我杀叶归云，易如反掌，但你绝不能死，所以如何才能解了妖契？”

        “诶呦诶呦……”啾啾的两只翅膀被揪得生疼，一直大叫道。

        半晌花弃霜才放开手。

        啾啾说：“天下有一九转灵石，可解血誓，解妖契，解生死契。”

        “在哪？”花弃霜就知道，这世上从来都不是有绝对的事情。

        “晋国国宝。”

        晋国？那就简单多了。

        花弃霜脱下染血的衣裳，重新换了一身，又将长发好好梳规整，说：“不就是九转灵石，锦华和花亦然都在我的手上，那么九转灵石还不是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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