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在减慢，杨毅注意到栾晓芸手上的变化了，不无担心地说：“别多想晓芸。”

        “，喜欢她？”

        问话时，栾晓芸忽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发笑，嘴里带着苦涩的滋味，似乎笑自己好傻。

        杨毅不想看到栾晓芸失望的样子，又不想潘小兰的悲剧重演，一心想给潘小兰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说，他是很矛盾的。

        杨毅从栾晓芸好看的侧面撤回了目光，散乱的眼神，他也真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她真的很可怜，我和她是同事，我了解她，至于工友之间的感情就不用问了，想想看，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脸上包着围巾翻腾着垃圾桶，我看见了会是怎样的感觉。我就是想帮帮她，真的没有其它意思。”

        “别说了杨毅，我没多想。”

        “可我不想看到现在的样子晓芸，不想让难过。”

        “我没难过。听讲起潘小兰的难处，我也想帮她，只是，能不能再买套房子给她住，办首付也行，或者我帮办个款。温馨花园那套房子是我们深深爱过的地方，我想让自己留着住，毕竟那里有我们的故事。”

        栾晓芸说的也真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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