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纯，杨毅装的有些低级，却也让栾晓芸以为杨毅是个正人君子，随之说了一句：“撒谎吧！”

        接着，栾晓芸停顿了一会儿，像是留给平缓呼吸，或者为了消灭先时的小激动，又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早不整理晚不整理的，非得这个时候说整理材料，撒谎也不会优化内容。不在这里住，是嫌恶我了吧，因为熊三品，瞧不起我！”

        栾晓芸禁不住嘟起香腮，睁大眼睛迫视杨毅，带着只可意会的幽怨。

        其实杨毅嘴说要走，却是无力抬起步子，就像铁屑中了磁场的埋伏，强大的引力无法抗拒。

        “没，没有，我怎么可以瞧不起呢，这么优秀，我仰望都来不及呢。我知道是无辜的，又没犯什么错。”

        “那，为什么不开心？”

        栾晓芸早已留意杨毅郁郁寡欢的表情，好像有什么心事。

        这与他彼时酒后的兴奋完不同，那时他眼里燃烧着情火，只可恨熊三品去的太不是时候，现在重新回到二人空间了，这个近乎绝密的地方，再也没人打扰，未知的浪漫完可以一路延伸，不料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嬗变的角色，越发面沉如水。

        “别问了，反正不是因为。”

        “恨那个顶头上司？”

        杨毅摇头，“熊三品，哼哼，他不值得我花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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