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鸣确实没发现什么，问他：“这个是花寅为了段栖搞的吗？。”

        “什么？”江晚城不自觉地加大声音，“谁说的？”。

        “啊？”李凤鸣没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夸赞道，“挺好的，我之前想投资来着，听说是创始人为了朋友做的，创始人不就是花寅吗？”。

        “当然不是”江晚城翻白眼，“他哪有这种本事”。

        李凤鸣：“......”前一秒还兄弟情深，这就开始诋毁了？

        “说到这个，我前不久替花寅融了一笔钱，不会......”李凤鸣说着沉默了下来，后半句没说出口。

        “真不要脸”江晚城打断他，说道，“后路都想好了”。

        “嗯？”

        “你收手续费没有？”江晚城算是明白过来了，他和李凤鸣没少被花寅利用。

        “一套房子算吗？”李凤鸣想了想又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够，跟他说说，你那套也算上”。

        “算了算了”江晚城摆摆手，吐槽道，“赌那么大，我都不敢咒他输了，佛祖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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