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大半的时间不知所踪，那谁是不是就是不知所踪的日子认识的？”江晚城打断他，语气不善地又问，“是不是？”。

        李凤鸣给他绕了一下，老实点头。

        “我就说嘛，不行，我接受不了......”江晚城边说边摇头，一脸气得要烧起来的样子。

        “你这样我都接受了，你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李凤鸣吼他，吼完又觉得自己真输了，这么多年，从来就一直是输了。

        不等江晚城说话，他又说道：“你先闭嘴，等我先说完”。

        江晚城努力张大嘴，正准备反驳的话猛地咽回去，气体冲击在口腔里回流而上，将他的眼眶都逼出了几滴泪水。他就这么看着李凤鸣，等着他开口。

        李凤鸣移开一些目光，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幅样子。

        说起来真是不争气，就受不了他委屈。真是活该被吃得死死的。

        “这些年，我们很近又很远。我没你聪明，我把控不了这些距离......”李凤鸣说着见江晚城不情愿地摇了摇头，没张嘴，但他竟然就在脑子里浮现了江晚城会说的话。无非就是，“还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傻傻的是我”。

        他想着也将目光错开，继续说道：“我先逾越了，所以我活该承担一切的痛苦。但是江晚城，你不能这么玩我啊，你一次又一次地给我希望又断送，还总是一副天真不懂的样子......对，就是你现在这样子，你知道吗？我真想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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