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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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都扔了?”江晚城搞不懂了。
“去他妈的,劳资不学了。”花寅说着说着竟然眼泪汪汪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骂。
就只是把所能想到的脏话都说一遍,具体也没针对什么人什么事。
大概是活久见,江晚城真的觉得今日是大起大落又充满新鲜感的一天。自他记事起,这还是花寅第二次哭。他不仅想第一次是因为什么呢?
一想又觉得没话说,还是因为段栖。
因为段栖,段栖第一次违反纪律。江晚城记得好像是段栖作业忘记带回家,第二天实在来不及写就抄了同桌的作业,而后被花寅举报之后,段栖的父亲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踢了他一脚。
江晚城自今想想都觉得疼,那一脚直接将段栖从第一排踹到第三排,小小瘦瘦的段栖砸过来的时候,右腿正好勾在花寅的椅子上。然后那天,段栖没哭,花寅倒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是谁给他的勇气,他竟然站起来挡住了段栖父亲的第二脚,急着跟老师解释说自己冤枉了段栖,因为觉得好玩。
那个一向严谨也知道事实的数学老师本来不信,但花寅提出要给自己父母打电话。他本来是想大人的话才会让人信,因为看到段栖父亲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但最终,却是误打误撞地用了父母的关系让大家都偏向于是他的恶作剧。
这事情本来是以段栖父亲匆匆离开而结束,但花寅不知道出于什么思想,竟然又以此威胁段栖今后都把作业给他抄。这一抄,就抄了整整两年,他们也短暂成为了一类人近两年。直到小考结束,段栖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他们自己读的是思源初中,而后转身却又去了精诚之后,花寅才意识到自己对段栖的伤害有多深。
但就算他怎么忏悔,段栖都不会再想跟他有牵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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