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人多累啊，我看你还是跟我回美国吧。”罗一乡第无数次问他，“他到底哪里好？”。

        “不知道”李凤鸣想了想又说道，“但我觉得只要是他就是好”。

        “我觉得你这是因为缺爱”罗一乡想了想说，“你爱的可能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出现在了你需要的时候。缺爱的人典型特征就是对个例容忍度特别高，你虽然事事小心翼翼为他着想，但其实任何人都可以，只要出现在你需要的那段时间。”

        李凤鸣没反驳他，似乎想了很久才问他：“你觉得什么是爱？”。

        “这......”罗一乡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社会关系中的一种亲密关系？”。

        “那谁不是谁都可以？”李凤鸣看着他说道，“出现在我需要的时间里的人太多了，我却只有一个他”。

        罗一乡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而问他：“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李凤鸣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把那夜放在明面上说破，他们永远就做一辈子的朋友。等到七老八十了，快要死了，他就告诉他，然后说这一生也算是圆满。

        “太愚蠢了”罗一乡的谩骂声被李凤鸣又想起的来电铃声打断。

        花寅气息不稳地吼道：“凤鸣，欢欢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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