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凤鸣看向他，缓慢地说道，“是太喜欢了”。

        所以突然想，如果是爱情就会有很多很多的破事理不清。将来也许还会吵架会分开，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埋怨。等到时间久了，磨光了热情，也许又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但如果一开始就是朋友，永远就做朋友，很多事情都会被宽容。那么这一生，他们都可以以最好的方式相处，直至死亡，也许还能葬在一起。

        “这是什么逻辑？”罗一乡不赞同地说道，“这不能混在一起，爱情就是要绝对的占有。如果非要做朋友，那就是谁都可以？既然谁都可以，那就没什么特殊的，那你也可以跟我回美国。等到他死了，你也把骨灰弄回来和他葬在一起好了......”

        “不愿意走？”罗一乡又说道，“他等会真要来打我怎么办？”。

        李凤鸣揉着太阳穴，没再说话。罗一乡却不准备给他逃避的机会，转而问道：“你是在害怕吗？”。

        不等李凤鸣回答，他又说道：“我刚说错了，他只是蠢，你才是真正的懦弱”。

        “胆小懦弱的人，不配拥有爱情。”

        李凤鸣猛地看向他，漆黑的瞳孔里是一圈又一圈的漩涡。

        “你不懂”李凤鸣叹息一声，突然说道，“他有很好的家人，没必要跟我颠沛流离”。

        “什么叫跟你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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