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皓：“没去女更衣室干坏事？”

        方采默眼睛瞪圆：“你……我不干坏事的。”

        “哦。”闻皓使坏道：“我还特意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

        方采默决定不接这话。

        闻皓又问：“你以前在更衣室对我说过什么？好像是表——”

        方采默提高音量，故意打断他，“很晚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就在方采默站起来收拾书包，准备跟闻皓一起回家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一声不够，还来第二声。

        方采默大窘，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背起书包，自暴自弃地说：“走了走了。”

        闻皓却是拉住他的手，明知故问：“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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