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卫宗就是天道，就是天理，与卫宗对抗，就是对抗这天地。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这就是现在白攸宁唯一的想法。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居然觉得自己跟卫宗差不了多少了？

        两人之间，和之前一样，依旧是天与地的差别。

        正如之前齐术师叔说的，她就算变得再强，在他们眼里，依旧是蝼蚁，不管是小蚂蚁，还是大一点的蚂蚁，根本没什么区别，因为依旧是吹口气就能抹杀的存在。

        没人会在意一只蝼蚁的力量大小。

        之前对于这句话，白攸宁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毕竟她之前所处的世界实在是太低级了，她之前所形成的世界观，告诉她现在自己已经很强了。

        白攸宁在意识上面的转变，可以说是远远没有跟上她实力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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