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对方的人格不是已经被摧毁了吗，怎么可能……还有这自我的意识？

        这……

        绝对不可能！

        “是不是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我的人格没有被摧毁？”

        此时，此时知道他在想这些什么，所有的人格齐齐开口道：“很简单……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进入你的小六道！你以为我对于你的手段，没有防范吗？”

        听到卫宗的话，杜冥的瞳孔急剧收缩。

        “这不可能，我明明将你困进来了，你不可能逃脱的！”

        “哦？

        是吗？”

        卫宗轻笑一声，淡淡道：“你仔细想想，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杜冥下意识道：“在我展开小六道的一瞬间……等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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