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是个很精明的人，但和他相处的时候，他又让人觉得真诚。

        闻清越只能回到最初的话题：“助理我真的不能要。”

        张辉沉思了一下，折中道：“大助理留下，不要小助理，这样两个助理就不突兀了，你看其他人也带两三个助理。”

        闻清越不说话，张辉道：“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回去就没法交差了。咱们这么熟了，你也不想让我难做吧？”

        闻清越还能说什么？只能接受了。

        两个助理一个叫小陈，一个叫小方，公司派给闻清越的助理也叫小陈，因为张辉派的小陈年龄要大一些，就叫大陈。

        大陈显然是头儿，小方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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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吩咐，小陈也自然地听他吩咐。

        真正进组开始工作，闻清越才发现大陈非常能干，他很快就和剧组的各种工作人员混熟，上到导演，下到剧组助理，他都认识，都能搭得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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