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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人已经走啦!”小厮冬白端着冰盆从外面走进来,关上房门,冲着床榻低声禀道。

        徐茂文腾地坐起身,扯着衣袖揩了揩额头上热出的汗,冲他招手,“快快快,冰盆!”

        冬白把冰盆放到脚踏下,小心打量着东家的脸色,犹不放心地说道:“爷,我再去给您找个大夫仔细瞧瞧吧?”

        “不必了,我没事。”徐茂文听到银子失窃的消息确实震惊骇然,但还没脆弱到晕倒的地步,纯属做戏给背后那两位看。

        冬白是徐家的家生子,五岁就跟在徐茂文身边,从书童到小厮,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人,徐茂文也有意培养他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冬白,我跟你说件事。”徐茂文指着眼前的地砖,道:“你先坐地上,省得受不住摔倒了再磕碰着。”

        最怕自家爷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上次让他坐地上,说的是要做茶叶霸盘,上上次让他坐地上,说的是要当着族老们的面把祠堂砸了!

        二话不说,冬白屁股一沉就牢牢坐在地上,脸上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

        “荣王爷的地下银库被盗了,所有的银子不翼而飞,包括咱们刚拿出去的四十五万两。”徐茂文说道。

        冬白闻言全身发虚,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想也没想就慌着问道:“爷,阁老会不会又逼着您掏银子?”

        “会。”徐茂文答得再肯定不过。

        冬白心头一片惶然,再次深刻理解了少爷常说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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