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微微摇头，“不必，”不管时间上是否对得上，容泽必定心知肚明动手的人就是他，也无需遮掩了。

        “对了，”雪念眼前一亮，“韩薇不是你安插在瑞王府的吗？或许我们可以让她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容越正给她理着头发，手上动作一顿，“韩薇已经脱离掌控了，她如今已经是瑞王侧妃，又怀有身孕，并不想背叛瑞王。”

        雪念眨眨眼，有些失神，但是见容越从容淡定又觉得这似乎在他意料之内。毕竟容越从一开始就没有透露过他的身份，所以韩薇也根本不知道帮她的人是太子。

        因此，在明面上的瑞王和暗地里的“贵人”之间，韩薇选择了瑞王，也是她孩子的父亲，这也合情合理。

        可是，雪念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连韩薇的叛变也在容越的预计之内吗？她好像有点明白了别人称赞的“智近乎妖”。

        容越手上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见雪念看他的目光灼灼，眼中含着水光，有点像夏日池塘里的波澜，让他突然一颤。

        “怎么了？”

        雪念微微一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怎么办？好像更喜欢你了。”

        她感觉到了，自从她与他重逢，容越似乎比从前更放得开了，像是撕破了一层完美的面具，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想她了会开口，委屈了也会说，连自己的阴谋算计也是明明白白的摊在她面前。

        雪念只觉得，自己离他更近了，而且似乎更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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