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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 第一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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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可以走。”班鸠撑着一些山壁上凸出的石块站起来,此时,他因发烧的脸色有多红,表情就有多么强做正经,抬手将衣袖上的血沫往胸口上蹭了蹭,“不再劳驾师兄了,我现在身上不干净,师兄还是离我远点为好。”

        宫行洲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声音低沉:“过来。”

        “不劳驾……”

        “班鸠,我数三声,赶紧给我过来。”

        “一。”

        “二。”

        可就在“三”几乎抵到嗓子眼时,他又无意瞥见班鸠的上齿已经将下唇咬得发白,就连肩膀也在微微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三”恐怕是永远数不出来的了。

        班鸠性子里的那些臭毛病,宫行洲这当大师兄的比他自个儿还要清楚,打小就爱拒人于千里之外,无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喜欢什么或者讨厌什么,都只会憋在心里,憋上个百余年都不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的。

        “你不过来我去总行吧。”趁对方不注意,宫行洲快步上前,避开他的伤口,直接把班鸠扛了起来,“小兔崽子装什么深沉,离你远点?你多大的脸啊?这地方就这么一块,要是离你远点我岂不得缩地里去?伤口现在疼得厉害吗?”

        班鸠一声惊呼,立马把身体崩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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