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烨说假面舞会是一个找对象的好地方，可以对喜欢的人搭讪，彼此有好感，可能就成了。

        秦炀会喜欢那个人吗？

        江芒离开虫星的时候，他说过，不能选择有伴侣的人，那样就是小三，是违背人类道德的。秦炀要是真在这场舞会上找到喜欢的人，那他只能放弃秦炀这个选择了。

        哪怕他的基因很好，即使他可能不孕不育，他都不舍得，想要再试试。

        江芒收回了目光，离开了舞会。

        秦炀在和眼前的人攀谈，其实一直在注意着江芒的目光，注意到他的失落，秦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醋了吧？

        要是他主动邀请自己来，两人戴着蔷薇花，就没人搭讪了啊。

        舞会举办的地点是在普里森大学的大礼堂，外面是个小花园，和舞会的热闹喧哗不一样，这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

        江芒坐在长椅上，取下了面具，认真思考着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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