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音那几日虽然很是稀里糊涂的，但是天帝来瞧她，她也是知晓的，虽然天帝劈头盖脸的第一句话是：“孩子是烨儿的，还是湛儿的？”

        石天音秀眉蹙起，她握着拳，忽然想起了莲湛那个相似的问题：“这孩子究竟是君莫容的，还是莲湛的？”

        也是，毕竟对于这件事，是柳心圣女也无法推出的时间。

        那并非是在君莫容与石笑笑的那次，而是，当她与莲湛自飘零岛分开七年后，重遇的那一晚，在魔界的中都，在墨竹翻涌的碣石居中时。

        而此时，她仅仅是同这六界第一人对视，想孩提时，那西海的龟仙人总说，这世上唯有至尊龙目不可久视，久视会瞎眼。

        但如今她长大了，越是长大，她便越不信邪。

        片刻后，她忽而一笑，将脸看向了莲湛，道：“自然是花座的，也只能是花座的。”

        那话音落下，整个厢房内都安静了。

        至于天帝则是看了她一眼，只说：“好。”

        之后的事，便如戏文本里发生的那般，因着石天音有孕一事，花座与梦神的成亲仪式这才得赶着办了，甚至就连向来不喜石天音的权妃都不得不亲自置办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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