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原来，早在她见他之前，他其实就已经见过她，哪怕那时仅仅是画像。

        换句话说，他在造出玄羽时，确实是在全心全意地想着她的吗？

        可惜被镜祭月这般造出的玄羽，竟是被谋局者用在了这个场景中，还真是讽刺啊。

        但纷乱的思绪梳理至此，又随即暴露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便是如果连镜祭月也并不存在于这条时间线的话，玄羽又是如何被他造出来的呢？

        想到这，石天音只觉头皮发麻，她霍然睁眼，但幽深的海水中，又哪里有司马瞬臣的半个影子，她深吸了口气，握紧拳道：“瞬臣，你其实并没有被时间之力所影响吧。”

        话到这，那人才总算是笑了出来，仿佛是之前的憋屈一扫而空，他邪笑道：“怎么，梦神你到现在才看出来吗？”顿了顿，“还记得在人界的平城里，是谁亲手交给的我梦神之力吗？是你，石天音。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与你之间就已经存在了某种共鸣。”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是机关算尽，却一再被自己坑了自己。

        片刻后，石天音望着头顶漆黑的魔海道：“镜祭月是当世最出色的神棍，他肯为你们费尽心力造出玄羽，想必你们也答应了他什么作为交换条件吧。”

        她这样说，司马瞬臣虽然有一丝意外，但还是答道：“没错，他向我们约定了十年，十年不再为魔界做任何事，我们答应他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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