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雨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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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镜祭月是否真的还有来生呢?石天音看着白烨的脸,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眼前的墓碑上,镜祭月之墓那几个字是她亲手写的,因为他说过,觉得她的字写得很好看,有种高山流水的气韵。
她也不知道当初的镜祭月是如何能从她酒醉后,写得如同鬼画符的字迹里看出那高山流水的气韵的?但是镜祭月既然乐得夸她,她也就乐得这么一听罢了。
只是,原来当年那些半真不假的话现在想来,竟并非如云烟过眼,而是像在心里种上了一棵树,日久天长,渐生枝芽。
在她身边的则是白烨,白烨变了,现在这里的人们都称呼他作铃世子,魔界地处六界的最偏远位置,这里的人们哪里见过玉座白烨,更无人知晓他便是当年的仙界楷模,天界希望。
他一路无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为镜祭月做着这一切,看她为那人选地,制墓,入殓,封棺。他也知道这里头躺着的那个人是他的魔体,他的魔体背叛了与司马信的约定,擅自自戕,毁了那个惊世的计划。
但尽管如此,白烨还是答应石天音要给他一个最后的安宁归处,不为这个人是他的魔体,仅仅为是他的影子。
在白烨这一生之中,对于镜祭月的存在,都近乎无所感应,就像光明若不刻意低头去看,便不会发现地上的影子一般。
石天音在那墓碑前摆了一方白色的半截狐狸面具,一对大红色的流苏耳坠,还有一壶清酒。而在那墓碑一侧,她则种了一截神木,神木上衔着一星花苞,是粉色的。
天色逐渐阴沉,开始淅沥地下起小雨来,她端起那清酒,浇在那神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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