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显然是一句玩笑话，但是镜祭月忽而眼眸一抬，很认真地看定了她，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深深看进魂里去。

        然而，就在石天音几乎以为他就要答应时，他却又一笑，故作轻巧道：“天音，人不可以太贪心，你还是说个容易些的吧。”

        果然，她就知道。

        她在心里哼哼声，他则拿了一枚甜杏，继续道：“不如，先来说说你对白烨的看法吧。”

        他这个话锋转得可真快！

        她锁眉，也拿起一颗甜杏含在嘴里，那甜杏是她指定哑船要在月照城的陈记买的，味道最是酸甜可口，她尝过一次，往后每次，都会拉着镜祭月去买。

        但这两年她能出去的次数少了，镜祭月就会让哑船上的人送来，每次来都送上许多，她都几乎要吃不完了，不过就算如此，她对喜欢的，还是始终都很喜欢，像吃不腻似的。

        白烨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算是个好人吗？

        在石天音心中，其实也不止一次地设问过，但每每就在她以为这个问题好回答时，偏偏又会被卡住了。

        怎么说呢？虽然六界对他的评价都是天界的楷模，仙界的希望，他表面瞧着，确实也是沉稳有度，玉树临风，但是通过和他的接触并不难发现，他这个人其实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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