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有些慌促了，却见镜祭月端起了酒杯，面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苦笑道：“天音，钟情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有压力，只是，只是我以为这句话我永远也不会说的，可是……”

        石天音忙道：“可是什么？”

        镜祭月却是又一笑，伸手与她的酒杯轻轻碰了碰，道：“今天是冬至，是你喜欢的节日，月亮也很好，所以我就是想说了吧。”

        今天确实是冬至，可是今日屋外还在下小雪，哪里有什么见鬼的月亮？石天音蹙眉，直觉这人是不是因为表白太紧张所以都开始乱说话了？

        不过细细想一想，她以前也干过类似的蠢事，彼时是对着霖心，她在霖心的“成年礼”上当众表白，结果却被霖心摸了摸脑袋直言道：

        笑笑生大人，在我心里，你还是个小孩子哟。

        因为霖心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搞得她那一整年心情都不太好，还写出了史上第一本因销量奇差而导致玉面笑笑生口碑下滑的作品《天真王朝》。

        没错，她那时候就是很天真也很蠢，谁让她喜欢上了像霖心这样的、敢当众给她眼色看的人？

        这样一算，霖心在大部分的时候，真的是不怎么温柔的一个人。那既然如此，她当初又是怎么喜欢上的？大概还是因为霖心太太太漂亮了吧，是她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好看的红鲤鱼，还是浑身都在发光的那种。想必，这也是日后她不得不生出了只有自己在成年后变成了男性，才能永远将这个人据为己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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