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是这样说，那人脸上的苦笑就越是明显，他握紧拳，看定她道：“你就是不想觉得你欠了我，你就是想和我两清，好去找他，对吗？”

        或许有些话便是如此，只要不点透，人就总想着回头。

        哪怕很傻，哪怕很蠢，哪怕没有人真的会去珍惜。

        然而另一边，石天音却是选择不理他了，她握紧拳，指尖的梦神之力再度凝结，她要打开那个笼罩他周身的金色结界，用她全身的力量、最大的力量去打开它。

        但是没有用，就好像之前的那些看似通过的关卡，其实不过是这座佛天炼狱九重塔在和她开的玩笑，让她误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然而事到临头，方明白，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那变得愈发灿然的金色结界下，白烨这时抬起了他的手腕，他撩开衣袖，将手腕口对向她，道：“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么？这是佛家的小乘戒，它的含义是说‘以渡众生来渡我’。”

        话到这，他幽幽叹下一口气，“但是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我是渡不了众生，更渡不了我自己，此生遇你，我是再不敢见菩萨。”

        石天音从前是个写故事的，当然很明白情话在特殊时段下的渲染作用，但此时，她当真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她已经尝试了好几次，但无一例外的，都被那牢固的结界反弹了回来。

        她的脑袋已经磕破了，她的模样比起他，甚至更为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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