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一闪，但见那人的脸上一层薄红隐现，修长的手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那菩提串珠，道：“这是我赠你的，在人界的安城，乌篷船上，看戏时，彼时你在吃辣鸭脖，喝青梅小酒。”

        原来，当时的事，这一桩桩一件件，他竟都记得如斯清晰么。

        石天音的心中一紧，面上却装着镇定，道：“一件不够，你得再说二三件才可以。”

        一阵沉默。

        片刻后听那人又道：“那时龙腾一战，你也穿的是这件软甲，此甲名为白昼夜光甲，你在天机署当职应当知晓，这件软甲在库房的备档应该是在那一战的三日之前。”

        又一顿，“因为此软甲便是三日前，我托云衍带去给你的。”

        闻言，石天音登时握紧拳，她目色霍然地看向面前人，原来，在她不知情时，他也曾为她默默付出过这样多，难怪，当时他看见自己穿这件软甲时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不是欣赏，而是……某种隐忍的满足。

        石天音咬唇，眼中竟出现了些许的慌措，道：“那还有，还有一件。”

        白烨叹了口气，用那凤眼凝视她，徐徐道：“我在这九重塔中不知年月，但是，我推算那件事应该是在半月之前，你一袭紫裙妆面精致，来到我上清宫中，我头一次让你进了我的密室，那个地方除你之外，世上只有天后与大司命知晓。”

        他气息收敛，手握紧成拳，“你将我按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轻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