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魅术。”

        终于，他听见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在密室里，她抬头看向他，还在狡辩，“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他冷笑了声，将调子放软了，双手也按住了她的肩膀：“如果你真要救他，你事先将办法告诉我，你清楚的，身为兄长我不会拒绝。”

        而这样说，恐怕也已经是他的极致了。

        他看着她，手上的力量不知不觉在加重，但这一次，那人却并未闪躲，她只是幽幽叹了口气，这才抬睫看他，看得很真，也很沉：

        “说出来，这梦就不真了。他，他会发现的。”

        所以，你确实是为了他，不惜来骗我？再一次的骗我，对么？

        他握紧拳，手上的力量终于一点点地撤去，他的嘴角泛起一个苦笑，仿佛今生头一次的，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这种失败并不是因为他败给了莲湛，而是对她来说，让他去做一颗磨刀的石，竟都没有资格。

        甚至，她连信，都不信他，从来不曾信过他。

        石天音跑了。

        她的心跳得飞快，脚也跑得飞快，一路从上清宫直接跑回了天机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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