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点点地互相了解，或者说，是他在一点点地让她了解，了解他的世界，更了解这个复杂的天宫。

        直到她终于知道了，原来霖心就是他的龙珠，唯一的龙珠。

        她很难过，心绪也很复杂，却也不得不放弃了那个愚蠢的取得公龙眼泪的计划。这个人，虽然是天界最尊贵的龙之一，但毕竟有白烨这样光芒四射的人在，他日后至多也就能混个一方的闲散神君。如此一算，她这样的选择，其实也还不错的吧？

        她是这样想的。

        再以后，他们便一同去了太遗秘境，是他陪她试炼，尽管他会偶尔变成白烨的模样，但她还是能一眼就能认出他，可他到了紧要关头，却也不出手帮她，只会对她说些看似很有道理的风凉话。

        他说，战场之上，千变万化，总归是要靠你自己，一时狠不下心，日后某日，许就是万劫不复。

        可这样一个人，可就是这样一条病娇兮兮的龙，真到了最后关头，原来他还是会忍不住地要出头，忍不住地要站出来保护她。

        用他那个学得也不怎么样的禁术。

        这个笨蛋！莲湛他就是个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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