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无意间对翟千光吐露这麽多心事,云妱不禁越想越是懊悔。都要怪自己不知道怎麽ga0的,ga0得众叛亲离,才会沦落至此,满腔沮丧只能对翟千光这个外人诉说。
往靖春一路上,云妱好几次假借腹痛、身t不适,要翟千光停下歇息;时而又说眼前风光秀se,应驻足多看几眼。费尽心机,就为了能够慢点儿到达靖春。翟千光却心系紫皮疫情,不愿多耽搁,也无意欣赏美景;身上有的灵丹妙药全往云妱口中塞了,使她再无理由拖延,一张俏脸越来越苦,到最後已然说不出话来。
马蹄踏着暮se,终归还是入了靖春县境。云妱胆怯起来,不由自主勒住马缰。
翟千光亦勒马止步,道:「你不用害怕。我说过会保你x命,便无人能够伤你。」
云妱道:「我可不想再待那又脏又臭的大牢。」
翟千光微笑道:「这次不会了,好吗?」
云妱望向他的眼,凤目之中,不复往日对着她的沉穆肃杀,反带着几分柔情。她心中微微一揪,只得点了点头。
翟千光怕带着云妱大剌剌走进县衙或丹承行馆,都将引起sao动,应付起来着实麻烦,於是对云妱道:「我给你在县衙左近找间客店,你且在那儿待一会儿。你写好药方後,我便着人去配制。」想到县内四处张贴她的画像,若被人认出,恐生事端,又道:「我会安排妥贴,不让人入房打扰。所有饮食和起居用品,都送到门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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