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莫渊总算费力的睁开双眼，尚未恢复神采的眼睛不知盯着何处，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一直守在旁边许渺渺察觉到莫渊的动静，立马凑上前去，用脑袋轻轻触碰着莫渊沾满血迹的大手。

        “你……还在啊……”

        莫渊的声音很小，不再想往常那般沉稳有力，弱到仿佛下一秒便会消失。

        许渺渺无法说话，只能用带着奶音的猫叫声回应他。

        莫渊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启唇说道，“虽然不知……你究竟从何而来……但还是要……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因为重伤的缘故，他每说一句话都十分费力，眼底的生机也开始逐渐溃散。

        “……我……没有时间了……只可惜没什么能留给你的东西……”

        说到一半，莫渊突然咳嗽了起来，鲜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从嘴里涌出，又顺着嘴角流下。

        许渺渺看到莫渊这幅模样，更是心急如焚，用牙齿轻轻扯着他的衣服，不想让他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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