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无奈苦笑一声道：“任何选择，只要是能站在我对立面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我的对立面。”

        这是多年以来的经验。

        从跟宁无缺相识以来，他就从来没有跟楚歌统一过意见。

        刘公瑾叹了一口气道：“实则当初在飞龙山，你如果斩草除根，杀了公孙灵他们的话，宁无缺绝对心服口服，现在也不必烦恼这些事了。”

        “不。

        楚歌摇了摇头道：“即使我当时狠下心杀了公孙灵他们，他也会找其他理由跟我作对。”

        “他就是那样的人。”

        刘公瑾有些郁闷道：“这不就是单纯的赌气吗？”

        楚歌不予置否。

        “话说回来，你跟宁无缺到底有什么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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