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处置了毛斌，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随脚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随意。

        郑晓月回过神来，连忙打通了蓝田公司董事长——张昊的电话。

        然后双手奉上。

        现在的她只求可以将功赎过，至少不用像毛斌一样，落得一个凄厉的下场。

        楚歌随手接过了郑晓月双手奉上的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很快就接通。

        然后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婊子签字了吗？”

        从张昊的反应中可以听出。

        他是知道这件事的1，而且也是他纵容毛斌使出这样强硬的手段，来逼迫林青烟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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