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叶晴咬牙切齿：“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安之素翻了一个白眼：“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那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跟谁俩呢，你说对不起我就要原谅你？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叶晴又想发火了，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她不敢再惹安之素生气了。

        安之素微微昂起下巴，眼底满是戏谑，她就赌叶晴不敢再横。

        叶晴握了握拳头，微微低下了头，态度也比刚才真诚了几分：“对不起。”

        “这里这么多人，你随便说一句对不起，谁知道你跟谁说的。”安之素可不是圣母，叶晴自己跑来跟她道歉，她就得让她长长记性，别有事没事就来骂自己一顿。

        叶晴继续忍，发挥了良好的演技：“安之素，对不起。”

        “安之素也是你叫的？我是你什么人，你心里没点数？”安之素继续刁难她。

        叶晴差点破功了，一双美目里简直能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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