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周小芳终于回过了神来。无力地垂下了手臂，目光呆滞地望向了面前的韩霜月。

        随即咽了口唾沫，忐忑不安地问道：

        “你，你真的已经是化劲了吗？”

        “嗯。”

        韩霜月漠然点了下头，却再没多说一个字。

        听到这个答案，周小芳如遭电击，整个人感觉瞬间垮了下来，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韩霜月说的点到为止，并不是在挑衅自己，而是真的在让着自己。

        面对一位化劲强者，自己就如同婴儿般脆弱，简直不堪一击。

        而可笑的是，刚刚自己竟还以为人家的刻意躲避，是因为不敌。

        现在想来，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

        从一开始就被怨恨蒙蔽了双眼，直到此时才算彻底被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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