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你白天也在这里上班吗？”叶萧好奇问道。

        姜叶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儿，浑身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感觉，笑道：“偶尔会来，因为我爸爸上午来喝昨晚客人剩下的酒水。”

        “你爸爸也在？”叶萧定眼看去。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衣服邋遢的中年男人，把一瓶剩酒往嘴里灌。

        “这是什么破酒，一点酒味儿都没有，你们给我拿好酒过来！”

        姜玉春呼和道。

        见没有人离他，姜玉春显得很激动，手掌重重地拍打着卡座的桌子，另一只手指着酒吧里的服务员和顾客。

        很多顾客吓得都换了位置。

        “比崽子，你给我送来的是什么酒？这酒叫酒吗？给……我拿好酒来！”

        姜玉春对着吧台的调酒师骂道。

        “狗一样的东西，你给我送来的这是马尿，这不是酒，你他妈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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