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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倒数一百八十三天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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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而且还有一件事。」林以晴把另一台萤幕转过来。「我调了地下八楼最近三个月的监视器画面。进出纪录总共有六次。其中五次是陈姐的定期检查,第六次是一个没见过的人。我撷取了他的影像,用局里的人脸辨识系统比对,结果比对失败。资料库里没有这个人的纪录。」

        「没有纪录?局里每个人都有建档。」

        「对。除非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局里建过档,或者他的档案被刻意删除了。」林以晴把影像放大。「他每次进去都穿同一件深色连帽外套,帽子拉起来,口罩戴着。监视器角度拍不到他的正脸。但他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个东西,我放大之後看出来了,是档案局旧型的座标输入环。十年前淘汰的款式。」

        「旧型座标输入环。周明远二十年前在技术部门工作,他离职的时候带走一个旧型环,不意外。」吕小融把饭团吃完,豆浆喝掉。「还有别的方法可以确认他的身分吗?」

        「有。我比对了他进出地下八楼的时间和发射器发射讯号的时间。完全吻合。他每次进去,发射器就发射讯号。他离开,讯号就停止。所以这个人就是安装发射器、改写小青参数的人。」林以晴把影像存进一个资料夹。「但他为什麽要在九月十七日那天埋一组日期?如果他想改写小青的参数来启动回收程序,为什麽不现在就启动?为什麽要等一百八十三天?」

        「因为他在等某个东西。」吕小融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麦克笔。「九月十七日,高层会议。所有重要人物都在同一个地方。如果那天发生某件事,比如小青的回收程序被启动,或者地下八楼的某个系统被打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会议吸走。没有人会注意到地下八楼的动静。」

        「你觉得他想在高层会议当天做某件事。」

        「对。而且他需要老周在场。」吕小融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线。「老周说他半年後回来。他回来之後会去地下八楼。如果那个人在九月十七日启动某个东西,老周可能来不及阻止。」

        林以晴想了一下。「或者老周是计画的一部分。那个人在等老周回来,因为老周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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