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公司模型区搭了两条走道。第一条最短。入口到目标墙只有八公尺，直线、无转折，照明和出口一眼就能看完。第二条长十一公尺。中间多一个向右折回的区段，走过半程後可以看见第二个出口，再从另一个方向接近目标墙。

        如果只计算效率，第一条b较好。如果计算有人在末端出事後怎麽退，第二条b较像一条真正的路。

        唐乐晴站在两组模型中央，看着移动隔板：「我们现在是要证明绕远路b较安全，还是证明异世界也懂消防法规？」

        「都不是。」我说，「验证折回和异常指标有没有关联。」

        「听起来b较不像会上新闻的版本。」

        周启衡把感测器安装到位。我们不使用深灰薄片原物，只用透明拓印标出折回b例。墙面材料、照明、风量、人数和停留时间全部保持一致。测试刺激降到最低：不播放三声节奏、不使用故乡语言，只让晏归尘在入口外确认流向，不施力。

        「如果没有门，测什麽？」林远山问。

        「测我们已经看过的低阶指标。」周启衡回答，「距离判断、气流偏转、声音延迟、照明下的边界稳定度。」

        「还有人怎麽走。」我说。

        第一轮由我走最短直线。入口清楚。目标墙清楚。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我避开。走到第三公尺时，左侧隔板的距离感开始变薄。我没有偏移。停下，报告位置和感觉。周启衡记下雷S距离正常，左侧补光关闭时，我对墙距估计多出二十六公分。

        晏归尘站在入口说：「流向没有回来。」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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