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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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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入门 (7 /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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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坐在床边,点开陆衡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停在昨晚。
最后一句是她发的。
——随你。
再往上,是他说不讨论,只是吃饭。
顾清辞看了很久。
指尖停在输入框上,屏幕弹出键盘,又被她按了回去。
没有必要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也没有必要问他睡得好不好。
更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说任何像关心、像试探、又像示弱的话。
程砚秋说过,不要讨论,不要交换,不要借别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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