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少量露出,失暗示,微) (2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禾的恼怒是真的,后悔也是真的,但平静下来后,这些情绪又像只是她的面具,她的心思云遮雾障,我已经搞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了。我想到年少时我跟平助带她去城里看讲唐朝杨贵妃的能乐,阿禾骑在平助头上,揪着头巾两角伸着脖子去看时,也有过这样若有所思的眼神。人群中,我扒着平助的肩膀踮脚,看是看不清楚,只听见幽怨的话语从前方传来:
我がまだ知らぬ东云の
道をいづくと寻ねん...
至今为止,那时候仍然是最高兴的。
小阿禾就是小阿禾,平助是有点可怜的兄长,师傅也还是师傅,这样就最好了。甚至于师傅和平助之间的那点苟且,也到了可以原谅的地步,因为师傅本就是恶人。我一点也不需要他来当我的情人。
可我瞥见了平助对师傅的求爱——我恨我长眼睛。那一天是在哪儿呢?应该是在某个座头家的宴会里,因为记得当场响着三味线和连叫带唱的歌声,曲目是《净琉璃御前物语》。平助醉醺醺地站在墙角的杜鹃花丛后,他不常有这样可以公然玩耍的机会,开心得有点昏头了,此刻正因喝多了酒而胃痛,难受地靠在师傅身上呻吟着,脸涨得通红。师傅摸着他的头,一边念念有词地安抚着,一边给他顺气。那么大个人倾在他身上,他竟然站得稳稳的,嘴边还在笑着,很高兴的样子。
我看到平助的衣服敞开了,褌裤歪歪地挂在腿根下,紫红和翠绿交织的花云后,一条极为丑陋、硕大无朋的肉垂在那里,形状怪异地扭结着,带着一点激动,颤抖着戳在师傅的腿上。师傅穿着的直垂被濡湿一小片,他浑然不在意,掀开衣摆盖在身侧,将那根东西夹到腿间去。平助万般委屈地呼道:
“啊、啊…”
从未显露出对平助有任何关照的师傅,此时竟也温柔地抱住平助,异常纯洁地贴了贴他的嘴唇,将那颗泪盈盈的大脑袋抱在胸前。“没关系,没事的,阿平……就不疼了,师傅在这儿…”
他们两个那方面的事总是竭尽所能,不死不休的,每回他们在我耳边的门后摇晃起来,有种毁天灭地的气势。师傅的性格非常暴烈,与我过招时,那种要命的力道和出手常常吓得我思维混乱,显然他在床榻之间也沿袭了这种风格,正巧平助是头野性未消的兽。唯独此时,在几乎没有任何激情的一幕里,他俩紧紧地依偎着,几乎要睡着了,而那根东西只是恰巧在此时发作,让人如此地不舒服,我一下子向后退去,摇摇晃晃地逃开。
座头正唱到牛若丸死去,净琉璃御前在海边恸哭的桥段,阿禾吐了,闹着说吃多了肚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