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怎就没有想到，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只是残留的灰界记忆，而不是掉到灰界，我们一直在人间。”

        “对，飞机上的那道闪电删除你们的灰界记忆，没有删除完整，所以你们会将周围的环境看成是灰界的环境。”

        “师父。那你看到灰界景象又如何解释。”

        “眼前的世界忽然变成灰色，我以前也遇到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灰色的但却不是灰界的景象，因为我看到的是现代的混凝土浇筑而成的街道而灰界却是泥土建成的街道。”末无闻也想到在天瑶阁不锈钢水龙头流出的灰水，但是在灰界不锈钢并不存在更别说不锈钢水龙头了。

        “师父。我们看到的是不是海市蜃楼的影子？”黎骁迈突然冒出的话让末无闻刮目相看。

        “不管了。灰界就灰界，我们又不是没去过。灰界通往人间之门曾经就在天罡塔，我们也从山下的暮云庙边的潭水下游回人间。骁迈你说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天师瓶理在一起灰界的岩石里？”末无闻走着走着就到了暮云庙旁。

        自从暮云庙旁边的农家乐小炒关闭，小和尚在祁曼塔格沙漠失踪之后一直萧条着，连个人护理都没有。末无闻他们打着电筒走入看到那处都是蜘蛛网，那潭水也是死气沉沉连鱼儿都濑得游动。

        没有什么异常，他们继续往山上走去。白天刚刚来过龙鸣山，末无闻和黎骁迈倒是轻车熟路就到他们认为那几块下面埋着天师瓶的石头边。

        末无闻拿出青瓷片在石头上轻轻磕着，一，二，三…没有反应。

        “师父。灰界无师瓶是不是在这岩石下面呀。”

        “很相似，应该是在这里。山神就是从这块岩石里冒出来的。”末无闻用青瓷片继续敲着岩石，嘴里轻轻说着“山神神仙，山神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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