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真面目已摊在摄影机前，在现场的各位都能拿出手机来备份影像，匿名向政府举发我参与非法集会，我的政敌会很欢迎这份大礼。」

        话一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各自陷入思绪中。

        此时，潘芮棠猛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眼中燃着怒火，SiSi盯着赵越。

        「你宣读的《AO命定配对法》，差点毁了我的人生！要不是我母亲跟我未婚妻及时阻止，我现在已经被叶煦文强制标记！而且我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跟他结婚了！」

        她的控诉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眼前的人。

        沈卫昕伸手拉住她，想安抚她，却止不住内心的矛盾。她难以接受眼前的真相，却又清楚地明白－－清恩党能有今天的资源与组织力，背後少不了赵越的金援。

        赵越没有反驳，静静承受着众人b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平稳道：

        「是，我宣读了那份法案。」

        他望向潘芮棠，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但你不知道，最初的版本更残忍。它允许政府使用费洛蒙大数据，直接为未婚AO决定婚配，违抗者还会被监禁。若不是我在议场中一点一滴删改，情况将会更严峻。」

        他环视全场，压下眼中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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