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您也认识我父亲吗？」沈卫昕微笑着。即使父亲过世了这麽久，还是有不少人记得他，这让她颇为感动。

        「是啊，我以前常常去你家啊，只是你爸妈过世後，唉……算了，别提了。」

        林秀仁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在老友过世後，他们这群人就没再踏进沈家，其实是有原因的。但这原因，沈卫昕还是不知道的好。

        「详细的情况我都从张律师那里听说了。」

        他换了一张严肃的脸，看向潘芮棠，「你说是罗方佑研究你的血Ye的，他研究出你的费洛蒙能使Beta分化成Alpha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你进JiNg神病院後才开始的。他应该在更之前，就得到了你的血Ye。你有什麽头绪吗？」

        潘芮棠回想了一下，忽然脸sE剧变，头皮发麻道：「在大约两个月前，我有跟卫昕去同一家医院做全国未婚AO费洛蒙检测。」

        「是什麽医院？」

        「日丰医院。」

        「那就是罗医师当时所任职的医院。」沈卫昕面sE凝重，「我刚分化时，还有做全国未婚AO费洛蒙检测时，都是去找他的。」

        「看来他就是在那时得到你们的血Ye的了。」林秀仁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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