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觉得有些脑仁疼，完全没办法和苏北好好说话。

        最终，他还是批了奏章。

        不过在批奏章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在苏北身上。

        他不确定苏北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

        但似乎，苏北真的不在意一样，从头到尾都没给批奏折的他一个眼神。

        苏烬险些把毛笔都给捏断了。

        在奏折快要批完的时候，苏烬故作无意一般问道：“不知安王相不相信有灵魂一说。”

        苏北回答的很快，“相信啊。”不过这个世界有没有鬼来着？

        他有些好奇的问748：“88……”苏北还没问完，748就冷漠的道：“没有。”

        苏北砸了咂嘴，真敷衍。

        苏烬动作微顿，平静的继续问道：“安王何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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