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应了一声，尽量不将目光放在他的脸上。

        老人叹息了一声，“我也苟且偷生这么多年了，也够了，只是我想求你，帮我好好照顾那丫头，她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是她爷爷。”

        这话听着让人心生悲凉。

        实际上，这个老人也不过三四十岁，是外面那个小女孩的父亲。

        但因为蛊虫的缘故，看起来更像是个迟暮的老人。

        苏北问：“那你要付出什么？”

        老人用尽所有的力气道：“寂灭。”

        寂灭，一把名剑，所有剑客穷尽一生都想得到的东西，十年前随着第一杀手柳如风消失不见。

        眼前这个人，就是柳如风。

        当年大概就是柳如风想要退出杀手组织，但杀手组织表面上同意，暗地里却派了无数人杀他。

        甚至用他喜欢的女子和他刚出的孩子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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